正巧当天下午,宫里又来了圣旨,宣姬行暮进宫。
又下棋。
姬行暮已经习惯了,隔几日就得进宫勾心斗角一番。
只是今日他的脸色格外臭。
紫宸殿外,姜正德堆起笑容给南疆王行礼,请这位常客进去。
姬行暮面无表情,装都装不出一个笑来。
他向来是这副臭脸,满朝文武只此这一人敢臭着脸来觐见了,紫宸殿的宫人们都见怪不怪了。
今日殿中不只萧黎一人,还有他大舅哥江辞和魏王萧越。
姬行暮对他们都没有好脸色。
江辞不喜欢这个妹夫,太粗俗,心中觉得姬行暮和妹妹不合适,只有当着妹妹的面时才笑得出来,平常见面都是冷淡模样。
萧越就更不用说了,他和姬行暮从小就不对付,国子监念书时就隔三差五打架。
放眼看去,唯有皇帝陛下勾起一抹虚伪的笑容,指了个座位让姬行暮坐下。
姬行暮:“……”
今日一对三,深觉心累。
萧越没有正事,擅长招猫逗狗,今日带了一只会说话的鹦鹉过来,送给亲哥逗趣的,也是求和,经过梨若的事之后,他哥很久没和他说话了。
几人看了会萧越逗鹦鹉说话,冷冷淡淡搭话几句,而后姬行暮找了个空闲时刻插说:“臣今日有一事相求,请陛下恩准。”
萧黎眯起眼,深觉姬行暮反常,竟然有事情求他头上,“讲。”
姬行暮清清嗓子,有些难以启齿,“内子有孕,想请陛下为未出世的孩子赐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