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听下一句的‘陛下’,就更加窒息。
梨若直愣愣地跪着,始终垂着头,指尖紧紧刺着手心的肉,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。
短短的一瞬她想了很多,孩子,南疆,还有他……
梨若不再抱有任何侥幸,没错了,是他,是他来了。
“什么下毒,子虚乌有,我不认。”梨若有气无力道。
此言一出,周围的州官将头埋得更低了。
高大人更是心惊胆战,惶恐万分,想了又想,没忍住小声提醒:“萧娘子,上首是当朝天子,是陛下,你的面前的,信国公府的陆世子,现任少保一职,万万不敢无礼的。”
从前看这位萧娘子做事稳妥,礼数得体,怎么临到头了,大祸临头,天子在前,她却不懂礼数了?开口就说子虚乌有,这岂不是内涵陛下和陆少保诬蔑她一个平民百姓?
怎么可能呢!那可是陛下,怎会无缘无故找一个寡妇的麻烦!
御座上的那些膳食无论有没有毒,只要陛下说有毒,就是有毒。
满堂州官跪着,无一人敢说话,落针可闻。
梨若的说话虽小,但大家多能听清,“草民虽人微言轻,但不曾做过的事,绝不会认。”
前方响起轻微的脚步声,似是御座上有人踱步走下。
梨若撑起身子,用仅剩的力气抬起头,缓缓往前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