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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一顿,刘辅继续道:“今日宋相国接了静心养病的旨意,宋娘子不知在哪听说养病如同停职,一下子心急如焚,食不安寝,我家大人知晓此事后急火攻心,这才呕血不止,本来晚膳之后已经见好,哪知刚出大门就又发了病,还请殿下垂怜,念及我家大人忠心耿耿,赦他未能赴约的不敬之罪!”

李庭阴沉着一张脸,静静听了半晌,谢字卿身边一直有他安插的密探,故而知道刘辅之言的确不虚,可谢字卿是何等心思深沉缜密之人,他的话李庭不敢全信,总觉得隐约不对,又想不出哪里不对。

他也无心深究,谢字卿这个人,必须得为他所用,要不然只能玉石俱焚,让他变成一个死人。

可若真让他死,李庭总有些舍不得,眼下这封血书虽然无甚内容,可字字恳切,是对君主的托付之言,有投诚之意,他不想错过这个时机。

沉默片刻,李庭抬手示意刘辅免礼,冷飕飕笑道:“这等小事何至于如此大动肝火,宋相国的病想来也不大严重,过个一两日便能来上朝了,届时宋娘子好了,字卿也就不必担忧了。”

第二日早膳之后,相国府就再次来了旨意,命宋世群大局为重,暂缓养病,即日上朝,随着旨意一同送来的还有不少珍贵补药。

宋疏遥知晓此事背后必有人推波助澜,思来想去,眼下能帮助宋家,又能左右贤王想法的人实在鲜有,想了想,唯有谢字卿一个,上次婚旨之事,谢字卿就跟贤王搭上了干系,这次不知又要拿何物交换,与虎谋皮,岂得好过。

宋疏遥心乱如麻,央求宋既安给谢字卿去一封拜帖,她必须去见见他。

不仅是问宋世群免于停职一事,还要问问今日东都城里的两则甚嚣尘上的传闻,其一是国公府的嫡长子谢郎君突发恶疾,重病缠身;其二是谢郎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