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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想要什么章程?”谢字卿道。

宋既安放下手中的茶水,与谢字卿对视一眼:“下官想,陈少卿所指,应当是供词中关于贤王殿下之处,这倒是合该议一议,若同贤王殿下有关,则上报圣上定夺,若与殿下无关,也该严惩这些无故攀咬的佞臣。”

陈云度本想难为谢字卿,没成想宋既安竟把这事明目张胆说了出来,当即脸色一白。

丁若愚眉头紧皱,心中暗骂陈云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翻卷宗的手停了,冷笑一声:“若是这子虚乌有的证词都能构陷皇子,那不就成了天大的笑话。”

话音刚落,有人来报:贤王到了。

紧接着堂外传来脚步声,三五人簇拥着李庭进了屋,众人皆起身行礼,李庭按手道:“各位爱卿接着议,本王只是随意听听,不必顾及我。”

众人颔首,却都不坐,宋既安对着李庭行了一礼:“殿下,下官既为御史,便有监察整肃之责,依照大渊律法,此案殿下应当避嫌。”

“嗯?”李庭意味深长地看向他,宋既安这人是有些手腕,可他平日里刚柔并济,不像宋世群那般总与他正面冲突,今日却如此不留情面。

不等李庭接话,丁若愚先起身,挺直脊背,抬高声音,煞有介事道:“宋中丞此言极是,如你所说,依照大渊律,凡同案情有关者,其眷属官员都应当在审案断案时回避,是与不是?”

宋既安眸光一冷,仿佛已经知道他要说些什么,袖中攥紧双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