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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夫人听着俞喜荷这话,气恼不已道:“喜荷,你可知晓你在说些什么?你怎敢如此不要脸面与一个哑奴共度一夜?”

俞喜荷道:“娘,我没有不要脸,那日里是舅母与朱见做局,他们将我骗到外祖家之中去,我那两个丫鬟都是去年才新得的,竟没有守在我的房外,好在那时候我还没有熟睡,知晓朱见偷偷进来想对我图谋不轨后我逃走了,也是多亏了那个哑奴救了我!”

朱夫人恼道:“你自个儿水性杨花,还敢污蔑你表哥,你这个小婊……”

俞柏怒瞪了朱夫人一眼,朱夫人这会儿面对着小姑子的夫君,倒也不敢再说话了。

毕竟如今的俞柏不是以前那个山阴县衙里面的通判,而已经是越州城高高在上的知府大人了。

俞柏对着俞喜荷道:“喜荷,你说的当真?”

俞喜荷委屈地含有着眼泪道:“爹,娘,我怎么可能拿着我的名声开玩笑,我那日里就是跟着哑奴共度一夜,我可是你们的女儿,我真若是心仪朱见,何必做出这等不要颜面之事。

况且女儿也知晓太子殿下刚刚去世,旁人也就算了,您乃是越州城知府,定要因国丧给殿下守孝,女儿疯了才会去耽误您的前程。”

俞柏听着俞喜荷此言,倒也摸着胡须,狠狠得瞪向了朱夫人与朱见,又对着自家夫人轻哼了一声。

俞夫人皱眉看向了朱夫人道:“嫂嫂,喜荷所说当真?你们真的趁着我们夫妇去长安时,这般苛待我的喜荷?”

俞家长子俞文龙站出来道:“娘,哪里还有当真不当真?这您难道还不信您一手养大的女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