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娘独自生下孩子,艰难度日。
然而,祸不单行。
那孩儿生了重病,无钱医治,虞娘只得求了林妈妈,重回群芳阁做事。
因生过孩子,虞娘被安排照顾一些新来的姑娘。
可就在前天,有贵人看中虞娘,出了高价邀她游船。
虞娘一去,再没回来。
林妈妈有差人去贵人处问,贵人一句已经送返便给打发了。
菱歌儿脸色惨白,紧紧抓住沈怀谦衣袖。
“是她,肯定是她!”
“听闻那贵人最喜折磨生过孩子的妇人…已经不是第一次闹出人命了。”
沈怀谦眸瞳紧缩了下,“姓什么?”
菱歌儿眼睫颤动,艰涩道:“好,好像姓霍。”
楼下,女尸已经被打捞上来。
菱歌儿捂紧嘴巴,整个人虚弱无力地靠在沈怀谦怀里。
“虞姐姐那天,就是穿的这红色衣裳,是贵人让穿的…”
沈怀谦本欲将她扶好,可眸光落在她煞白惊恐的脸上,心就软了。
他也曾这样恐惧过。
信念被瞬间击碎的痛意,更胜刀剑。
他无意识地拥紧了怀中的女子,仿佛也抱住了曾经那个破碎的自己。
南州城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一具浮尸,倒也没掀起多大的风浪。
反倒是巡城司和县令府抢尸体的事,很是耐人寻味。
听着来人汇报,姚珍珠垂着眉眼,漫不经心地问了句。
“最后谁抢赢了?”
来人说:“巡城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