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碗碗哼哼哈嘿,尽管没有使用双节棍,却打得她七荤八素,俨然成了素食主义者。”
赵厂长:“……”
念念有毛病。
病得还不轻。
七荤八素怎么就跟素食主义者扯上联系了?
这不纯纯胡言乱语吗?
但是眼瞅念念眉眼弯弯,他也就没有扫兴。
再看顾家三父子。
仍然神情激昂,点头如捣蒜。
对念念说的,无比狂热和认同。
没有半分怀疑。
更没有辩驳、纠正。
“你们简直就是无脑宠……我啊,没眼看。”和他相比,过犹不及。
赵厂长垂下眼帘,敛住深深的暗色。
温氏端好菜,摆好盘:“陈小姐被扭送到官府,这一辈子都别想出来!”
“就算能出来,也是横着出来。”
懂的,自然懂。
不需要完全挑明。
“而我们对她,早已仁至义尽。”
还完了恩情。
也就不欠陈思瑶什么。
顾睿川神色淡淡,冷冷开口:“再且,那份恩情兴许掺杂了砒霜,因为无色无味,纵然不小心吃下去,我们都难以察觉,身体和灵魂会在日复一日中,一点点被腐蚀。”
“直至渐渐溃烂、发臭。”
陈思瑶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劣。
顾清舟暗暗斟酌,随后发表看法:“毋庸置疑,我们被利用了!陈思瑶不择手段,只是把我们当成垫脚石,借此攀附权贵,并非真心实意和我们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