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:“那念念,是来到了爸爸的家吗?”

苏知衍温柔地捏了捏念念的小鼻子:“不!应该是……我们的家。”

都是一家人。

理应不分彼此。

念念抱着猪猪存钱罐:“顾伯伯说,京城不小,可多美食啦!”她呲溜一声,口水泛滥:“想吃,好想吃喔!”

“等我早朝过后,亲自带你逛逛。”百闻不如一见,念念头次来,他得好好招待。

念念:“嘿嘿,那敢情好!爸爸你瞧,念念带了一罐子钱呢!”

不白吃白喝。

“就算你没带,也没事,你爸爸有。”苏知衍豪横道。

他略微起身,打开床头夜灯。

“爸爸才没有嘞!”念念低头啃了口存钱罐,一副了然的模样:“爸爸好穷,好穷哒!就上一次,你还是衣衫褴褛,浑身脏兮兮的!而且,一件衣服一穿就是好几个月。连吃的,都没有!”

“真是穷得只剩下裤衩子啦。”

当时,爸爸刚从战场回来,斑驳的汗水、鲜血和污渍混合在一起,令他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战营粮食精贵,单是一碗粥便能让人续命。

哪怕念念大手笔的倾囊相送,但镌刻在苏知衍骨子里的节俭基因,让他舍不得浪费。

一粥一饭,当思来之不易。

念念以为他是担心吃完了就没有了。

实际上,亦是如此。

若非念念的救济,他穷得叮当响。

“然而,此一时非彼一时。”苏知衍腰板挺直:“我击退蛮夷,有军功在身,在回京之际,皇上赏赐了不少好东西!”

纵然是面子作祟,但皇上不得不暂时低头。

“还有,我本就有家底。”只不过从前在北疆,用不上。

即便是金银珠宝,但天高皇帝远,不好运送过来。

即便运送过来,用处也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