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妹,宋溓眼神温软了下来,冲她笑笑,宋仪也一笑,继而低头安心吃着饭。
宋洁忍不住说道:“大哥,听说昨日你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把院里几个丫鬟都赶了?”
宋演不认同:“分明是大哥冲冠一怒为红颜,听说是去了个仙姿玉色的小美人,叫那几个刁难了,大哥英雄救美才……”
宋溓瞥过去,宋演立马住了声。
“我看你们两个是平日里太清闲,连我房中的事都敢打探,既然这么闲,一会儿用了饭都去书房,将之前先生教过的文章背释来,若有一句错漏,便来家法伺候。”
“别啊大哥……”哀嚎顿起。
“好了,一到饭点你们两个皮猴就上蹿下跳,我看你们大哥说的没错,大男子汉,闲来无事怎能过问兄长房中事,太不懂规矩了,一会儿就听你们大哥的,安静些用饭吧。”老夫人一句话按住了洁、演二兄弟,席间才静下来。
饭后,几人都各回了院子,老夫人独把宋溓留了下来。
面对长子,老夫人左看右看都是满意:“溓儿,昨日送去的丫头可还合你心意吧。”
宋溓抬眸,看向母亲,长叹了口气,还未说话,那老夫人又道:“娘知道,你自小读书识礼,院里见不得这些庸脂俗粉,以至于这般年纪了,身边连个伺候的也没有,只是,眼瞧着就要年底了,你将要成婚,总不能等娶了郡主在习那密事,娘晓得你心里向来有主意,只这一件事,不能由着你的心意,不然……”
“娘对儿子的心意儿子何尝不知,只是……”
老夫人看今次说起此事大儿子竟然没有沉而不语,这个“只是”令她上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