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的询问,青夏微微抬头,见他并没有看自己,没甚表情的吃着饭,方才那句问话就像是随口说了句“今天天儿不错”。
“谢大少爷挂怀,奴婢睡得好。”
一时无言,青夏也没太放心里,除去醉酒那夜的反常,平日大少爷本就温和,偶尔关心也属正常。
可谁知,下一秒就听到他说:“可我却不好。”
青夏呆呆的抬头看他,对上他那双黑眸中,那张俊脸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可他方才微哑的嗓音说出来的话,却如那夜伏在她身上,莫名的控诉和委屈。
“为何不好?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,此刻的心跳声好似要盖过她的声。
“夜里总有人扰梦,叫我不得安宁。”
夜里多梦总是令人难好眠的,原来是为这个,她还以为,是那夜醉酒,叫他不得安眠。
“多思多梦,许是大少爷白日太累才致夜里多梦,以后晚间给您熬安神汤,点安神香,兴许会好些。”
宋溓看着她没有说话,青夏被他看的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除了多梦,还因醉酒。”
青夏心头猛的一跳,她已经去避免前夜的事了,心里料想大少爷恐怕也不愿回忆,就此将这件事略过罢,可他自己却说了,说的这么理直气壮。
“听喆友说,那夜是你在伺候。”
听得这话,悬着的心才放心,连是谁伺候他都记不清,想必早就忘了那夜的事了,虽未发生太过分的,可依着二人的身份来说,到底是令人尴尬的。
“是,奴婢回来时见您屋里灯亮着,才进来伺候,您醉的厉害,奴婢伺候您躺下就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