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看着她,无奈笑笑,伸手拉她进来,要关门时,见旁边厢房一道粉黄色的裙摆一闪而逝,她默然,轻轻带上了门。
转回身来看着还有些局促,只安分盯着自己脚尖,便问:“还不知你叫什么。”
“奴婢名叫田田。”
青夏了然,与她话家常,引得她轻松几分,没那么紧绷了。
……
一早便到了朝晖堂的宋溓,在母亲暗暗打量过来的第五回时,放下了手中的书,坦然的对上她的目光,道:“母亲可是有话?”
老夫人也不与自己的儿子绕弯子:“你近日苦读书,听说也压了静居的青夏同你一起温习?你是主子,岂能叫奴婢和你平起平坐?”
“……”
“母亲派她去伺候你,她可倒好,尽会躲懒,可见母亲之前看错了人,此等偷奸耍滑……”
“娘…”宋溓无奈开口,看着母亲做戏一般的试探,说道:“她不正是您指到儿身边,叫儿收房用的吗?哪里能同一般婢子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