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人本还乐的笑,后知后觉的品出了他这话,好似一句一句都是暗示。
遂试探的说了句:“这府中有些丫头得了颜色便自觉不同,好似能一跃枝头变凤凰,你如今后院只她一人伺候,她或许也是觉得自己不同了?”
宋溓掩下笑来,沉声道:“她未敢如此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是儿子觉得她这般性情甚好拿捏,不像旁人心中拐着十八个弯,却直道懵懂无知,叫人看着可笑。”
陈夫人暗暗思忖,又听得他说:“这后院自然干干净净,都恪守本分才是最好,她的这般性情,将来少夫人入了府,想来也是会好好侍奉的。”
这话就不能再直接一点了,陈夫人倒吸了口气,倒不是怒,而是不可思议。
“你这是动了心思,要将她留在身边了?”
“她跟了我,将来又如何能出府嫁得了人呢?这般年岁便跟了我,我对她负责也是应该的。”
陈夫人忙说:“像她这种身份,将来便是放出去,随便配哪个小子或是管事,那都会有人抢着要的,哪里需要你去替她操心,她伺候过你,原本是她的福气,怎么成了要叫你担心她的未来了。”
宋溓目光淡漠了下来,看着母亲说:“娘误会了,我不是担心她的未来,我是要她的未来就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