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家?我们认识吗?”苏婉婉思索,自己好像没听说过,裴长风敛起眸子,回忆殿试上似乎有个被崇明帝点名回答问题的人叫郑景。

代汙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,“工部侍郎郑榕郑大人家的独子吗?”

“正是,我们主子今日在樊楼宴请同考学子,恰好见你们在楼下,便让我邀请你们进去。”

“那请先生带路吧。”听到工部侍郎这几个字,裴长风就知道目前哪怕再不想去,这种场面事还是要应付一下的。

几人进了樊楼,离着老远,便听见丝竹入耳,樊楼之内,处处红绸,一楼的正中央有一处高台,舞姬正伴随着乐曲起舞,苏婉婉第一次进入樊楼,瞪大了眼睛四处打量着。

一群学子们不复殿试前的紧张,觥筹交错,十分欢愉。

为首的男人穿了一身朱紫色外衣,烛火下光泽丝滑,是蜀中新出的蜀锦料子,此人正是郑景。

“郑公子。”代汙跟他打招呼。

“你们来了,坐吧。”郑景很快安排好席位,不知是不是巧合,四人坐在了离郑景最近的位置。

“刚才宋明还说仰慕裴兄文采,这不我把人叫来了,他却喝大了。”郑景指着倒在桌子上的宋明笑道。

“裴兄,殿试上观你表现优秀,怕是不日便能走马游街,进入翰林院也是指日可待啊。”郑景常年泡在京城的大染缸里,看皇帝的一个眼神便知晓裴长风日后定大有作为。

“我目前只是个进士,当不得郑兄谬赞。”裴长风客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