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没有契机。”
范凌思忖许久,“敌在暗,我在明,一时间是找不到合适的突破点,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,若他将那些事抖落……”
裴长风之前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大逆不道,随便一件,都能把他拉下泥潭。
范凌帮裴长风留意着契机,裴长风回府后,便向苏婉婉打听起木晨的事情来。
苏婉婉看了他几眼,确定他不是故意的,也不是抱着什么别的心思,这才道:“其实我表哥这人挺好的,他自小跟着姨母长大,只可惜他刚考上进士姨母就去了,也是没福气享受。”
“是因为什么去世?”裴长风问。
“急病,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,”苏婉婉好奇,“你今日怎么突然提起表哥来了,你素日不是最不喜欢提他了吗?”
“没什么,那他的父亲,是去世了么?”裴长风追问。
“不清楚,我也没听说过究竟是怎么回事,”苏婉婉揉了揉眼睛,“不过你放心,我和表兄真的没什么的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听她这么说,裴长风笑了笑,“我知道了。”
裴长风好像找到突破口了,木晨的身世有蹊跷。
他能信任的人不多,于是便委托了苏察让他手底下的人去查这件事情。
苏察不解,“你好端端查他做什么?”
裴长风道:“没什么,就想多一个保障。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苏察也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,他很快反应过来,“你有把柄在他手上?”
裴长风不语,算是默认。
苏察没道理不帮裴长风,他很快就派了人前往木晨之前住的地方打听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