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个场景,佟莺心中止不住的酸意,她露出一个含着些许苦意的笑,盯住萧长宁握住毛笔的手。

“佟莺,我上一句说的什么?”萧长宁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,冷不丁问道。

太子殿下的手骨节分明,虽是沙场飞吹日晒,却依旧白皙修长,令人有与他十指相握的冲动。

佟莺几乎下意识答道:“奴婢想和殿下牵手。”

话音落下,屋子一下子静了下来,只余灯芯爆裂发出的噼啪声。

佟莺:“……”

萧长宁的眸中映出灯火,似有熊熊燃烧的火苗跳跃。

佟莺反应过来,窘迫地磕磕巴巴解释。

下一秒,一双修长的手伸过来,紧紧握住了她,佟莺还未来得及反应,就被拉直手掌。

然后,啪得一声响。

佟莺立刻将刚才满脑子的心事都抛之脑后,瞪大眼睛看着手心浮上一层淡淡薄红。

萧长宁又捞过来,举起手拍下。

即使再养尊处优,披甲作战也还是给他留下一层薄茧,打在佟莺柔嫩的小手上,有点刺刺的痛。

佟莺可怜兮兮地给自己吹气,却不敢出声叫痛。

萧长宁捏捏鼻梁,声音中透出点乏意,佟莺知道他一大天下来,刚率兵回朝,又去参加宫宴应付一干文武权臣,连个歇脚的功夫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