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男人浓浓的不悦,趴在萧长宁腿上的佟莺一僵,想抬头看萧长宁,却被男人按在大腿上,动弹不得。
“小九是孤最小的弟弟,孤看着他长大,不希望与他因此生出嫌隙,而且,孤已打算为他相看亲事了。”
萧长宁终于拿开放在她头上的手,“所以,阿莺,记住自己的身份,别打他的主意。”
男人握住佟莺白皙秀气的脖颈,轻轻摩挲,“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佟莺被迫仰起脸,感受着萧长宁慢慢收紧的手,忽然觉得全身发冷,控制不住地瑟缩,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,抱着膝盖躲进无人的角落里,偏偏萧长宁还在紧紧注视着她,让她无处可逃。
她知道萧长宁对这个小弟弟一直甚是疼爱,两人关系也维持了多年,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家,实属不易。
而她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教导丫鬟,竟第一次让九殿下与太子产生了分歧。
任谁知道之后,不会暗骂两声她这个丫鬟还不等主子大婚,就迫不及待地引|诱主子的弟弟,为自己找好下家,真是不愧教导丫鬟的名声,令人不屑嗤讽。
萧长宁也是如此吧,半年前本就因她的越矩闹得不欢而散,如今又赶上这件事,估计更是让萧长宁对她不满。
她得识趣。
佟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挤出的笑意,她语气甚至甚是诚恳,“奴婢知错了,九殿下贵为皇子,怎会因奴婢一个身份低贱的宫女和殿下有隔阂,奴婢自知不配,日后定会谨遵殿下教导,守好下人的本分,再不会这般逾越。”
萧长宁却没理她这一番话,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平静的脸。
不知为何,他本就是想听佟莺认错,可佟莺一番话真的说出口后,他却半分没有快意,反而有些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