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祁云垂下头去,双拳紧握,似乎酝酿着什么,曹霜好似没看到一般,继续淡淡道:“可惜竹子永远是竹子,变不成我喜欢的牡丹。”
“阿霜,阿霜!”曹祁云似是终于按奈不住,常年习武的大手紧紧攥住曹霜的皓腕,“我带你走吧!我保证不会有人找到,你不要进宫了,那宫中勾心斗角、尔虞我诈,是死无葬身之地的地方!你到底知不知道?”
曹霜垂头看着跪在她身边的曹祁云,忽得一个耳光甩过去,啪得一声响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曹霜冷冷道,“你想害死我们吗?”
曹祁云不痛不痒地低下头去,曹霜却又恢复惯常的笑意,叹了口气摘下他脸上的面具,温柔地摸了摸他满是疤痕的脸,问:“痛不痛?”
曹祁云摇摇头。
曹霜转回头,看着眼前的竹林出神道:“不进宫?难道一辈子躲躲藏藏浪迹天涯吗?阿云,曹府和娘在一天,我便没有选择的权力。”
曹祁云仰脸看着她,眼中满是挣扎与隐忍。
曹霜垂下两滴泪,如风中一朵娇怜的白花,她近乎乞求地看着曹祁云,“云哥哥,等进了宫,我能倚靠的便只有夫君太子殿下一人了,我害怕,你同我一起入宫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