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三层楼的楼梯口、二楼的围栏、一楼的桌上,瞬间出现许多黑衣人,各个手握弓箭,占据了制高点位,包围起整条月城第一舫。

舫外,点满红灯笼的淮河上,游船花舫全部被包围,一刻钟前还丝竹乱耳的淮河,霎间肃然一静,只剩天上偶尔飞过的鸟儿的啁啾声。

紧闭的几间包厢门同时打开,飞身出几人,正是裴和风与九殿下,还有顾尘与花娘。

顾尘错愕地望着萧长宁,又看看九殿下与裴和风,一向冷漠的俊脸上是掩不住的讶然,张口就要说什么,被身后的花娘一拽,乖乖闭上自己不讨喜的嘴。

萧长宁没理他,跃下栏杆,黑色的斗笠面纱被疾风吹起,显出两分肃杀之意。

鸨母已经被吓得吱哇乱叫起来,小红见状不妙,转身就要朝后跑,被侍卫抓回按在地上。

看客们也惊慌地叫起来,朝门口跑的跑,逃的逃,却没有一个人能逃出这艘被四拨人同时包围的花舫。

就算冒险侥幸跳入河中,也被守在河上的官兵捞起。

偌大的花舫,插翅难飞。

萧长宁直直地冲着佟莺去了,佟莺在听到萧长宁的那句话后,就已经扯下眼前的红纱,见萧长宁的身影闪过来,她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就要朝外跑,却被重重红色帷幔绊倒在地,整个人摔进帷幔里。

身上的红金线裙也被踩得向下褪了半截,露出白皙的肩膀。

萧长宁眼眸一黑,过去就要抱起她,却被半路杀出的人拦个正着。

“裴和风,”萧长宁一字一顿道: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