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医细细地给萧长宁诊着脉,过了半晌,才站起身,拿出笔在方子纸上写写画画了一些什么,递给身后跟着的太医院小杂役。

小杂役接过来看了看,就跑走了。

常瑶公主一边给萧长宁介绍,“这位是李太医,医术很高明,已经不在太医院坐诊了,今日偏赶上进了宫,才被我叫来了,平日里是寻不到的。”

一边又急着追问道:“怎么样,李太医?”

李太医颤颤巍巍就要跪下行礼,也被常瑶公主免了,他叹了口气,避开萧长宁,对常瑶公主道:“太子殿下这病啊,怕是心病,而是绝不是像公主说的,近一个月才有的,应当以前就有,时间不短了……”

常瑶公主微讶,“怎么会,看不出来啊?”

李太医摇头道:“心病心病,怎么会一开始就瞧出来呢?再加上殿下是个城府极深之辈,自然会善于隐藏自己,其实原来应当也不算什么大事,只是近日似乎遇到些事情,心态不稳,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。”

“遇到些事情……”常瑶公主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,眉头越皱越深,叹了口气,“那还有得治吗?旁人也就罢了,他可是一国储君,身后站着的是黎民百姓啊。”

“公主大可放心,我看殿下是位意志坚定的人,就近日来看,殿下并没有影响到朝廷之事上,就说明殿下心里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。”

“就是不寐有些严重,也是这心病的一种表现。吃些药能起个缓解作用,但也不能常吃,否则伤身体,要想根治啊,解铃还须系铃人,还是得去了心病才行。”

常瑶公主长出一口气,无奈地点头道:“劳烦您了,大把年纪还来跑一趟。”

太医忙不迭地摆摆手,“公主言重了,能给殿下瞧病,可是给老头子脸面。”

刚要送走太医,就见萧长宁已经站起身,眼眸有些发亮,“不知太医可否再瞧一位病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