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佟莺有了身孕,就变得更危险起来,萧长宁简直一刻也不想让佟莺离开自己的视线。

坐在马车上,佟莺一言不发,她的话愈发少了,萧长宁看在眼里,却又无可奈何。

“画琴是怎么进的宫?”

佟莺忽得问了一句,萧长宁见她终于肯说句话,还有什么不说的,“大概六七年前,孤在宫外,遇到了一个杂耍团里跑出来的小姑娘,差点被宫中的马踩死,孤看她骨骼是练武的料子,就让刚跟着孤不久的卫风带走了她,后来就在孤手下了。”

原来如此……佟莺忽得记起了李太医对自己说的话。

“你可知道,当年你去跪求的贵客,正是太子萧长宁!”

萧长宁随口的一句恩准,冥冥之中,从此却将两人的命运紧紧捆在一起,纠缠五年不死不休。

“银铃,我去三王爷那里查过了。”萧长宁专门挑着她想听的说,就为了哄她回一句,自己心里就能舒坦一会。

“她的确是柳城人,比你大两岁,六岁时的元宵灯宴上,走失了。”

听萧长宁说着,佟莺的耳朵都快竖起来,听得认真。

萧长宁看着她认真的小脸,心中一动,但还是坚持把后面的话说完,“但三王爷已经寻到她的亲生父母了,应当……不是你的亲姐姐。”

这话一出,佟莺一时间不知自己是庆幸多一些,还是难过多一些。

庆幸的是银铃已经去了,临死前一直把自己当成她的亲妹妹,总算是没有了亲情上的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