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已经说好了,佟莺还加了钱,以为应当就万无一失了,哪知这稳婆竟然还临时反悔了。
“好像是因为有人开了更高的价呢,听说直接砸了十几两金锭子!”
李嬷嬷也是怨愤地说:“咱们毕竟是先说好的,这日子越来越近了,却偏偏现在闹这一出,自己心虚拖到现在才来说,真是钻到钱眼里了。”
可不是,按约好的,稳婆再过上三几日的就要过来住着了。
“罢了,十两金锭子的确不是小数目,”佟莺叹了口气道:“也不怪她去了那家,人之常情。”
“听说是县老爷家呢。”
李嬷嬷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。
“县令老爷?方卉不是嫁给他做的外室吗?”佟莺想了起来,“他什么人又要生产了?”
“还能有谁啊,又是哪个妾室呗!他十几房小妾,听说这个是特别受宠的,而且一早就发现是个儿子。”
李嬷嬷撇撇嘴道:“还百姓父母官呢!”
佟莺摆摆手,“只是可惜了小方卉了,还那么小。”
一边说着,她也梳洗好了,对李嬷嬷道:“嬷嬷,现在这个田地,也多说无益了,赶紧再去寻别的稳婆吧,上次剩下的,赶紧着找找,别被人已经约下了。”
李嬷嬷忙应了一声,安慰她道:“放心吧,姑娘,我一早就让我家那扣子去寻了。”
佟莺这才点点头,今日她精神好了些,就打算开会门,总是支出没有进项,心里难免发慌。
至于萧长宁,人家是皇上,自己左右不了,只能无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