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眼去,显出了一份落寞,“如果孤当初待她很好,你现在应当唤她嫂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
拓拔炎被心悦之人突然变成了嫂子这件事,有点接受不了。
看着他傻眼的表情,萧长宁忽得感到一阵隐隐的自得。
但很快,他又为自己这份自得而难堪,佟莺宁可维护裴和风、维护小九、维护拓拔炎……
却总是忽视自己。
佟莺已经不是那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小宫女了。
他这种隐隐的,战胜拓拔炎的自得,仿佛一个天大的笑话,嘲讽着他的自欺欺人。
做了五年的胜者,如今,他是零落入泥里的败寇。
萧长宁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医馆。
随后的几日,佟莺慢慢察觉出有一个人一直默默陪在自己身边。
她想到的、想不到的,李嬷嬷和李叔一家都疏忽了的,这人却总能看到眼里,然后默默地给她补上。
小莺和鹦鹉有时会飞走,回来的时候,小莺的腿上一定还系着一张纸条。
但佟莺从未打开看过,只是解下来丢进火中,静静看着它被火焰吞噬。
有时想起那日对萧长宁说的话,突然发觉,似乎不管什么时候,这个男人总能轻易牵扯起她的喜怒哀乐,也不知是为何。
拓拔炎这几日也不知是怎的,竟也跟着不见踪影了,除了来换个药,都躲得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