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有开口。
半天,佟莺绕过萧长宁,一步步朝反方向走去。
“稳婆的事,你不必挂念,朕已从京中带过来了两个,都是经验丰富的,你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萧长宁有些笨拙地安慰道。
佟莺的脚步一顿,看她又要拒绝,萧长宁赶紧说:“这次,不要拒绝朕,好吗?”
“就当是,为了孩子,朕很担心你。”
萧长宁艰涩道。
佟莺没出声,径直离开了,萧长宁知道她这是默许了的意思,眉眼间都带上一丝喜意。
刚走到上楼的地方,佟莺就被拓拔炎拦住了。
她看着眼前的人,像献宝似地举着一盘枣糕。
“阿莺,我可以这样唤你吗?你不是想吃枣糕吗,这是我做的,你尝尝?”
佟莺看着眼前几日不见的人,不知他这是搞什么名堂,而且这枣糕看起来……实在不怎么样。
她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着想,还是谢绝了他的好意。
拓拔炎垂头丧气地像只大狗狗,端着盘子,朝外走。
萧长宁忽得跟上来,拿走了他盘子中的枣糕,一口吃进嘴里。
若不是多年的皇家礼仪与基本的素养束缚着他,他真得会吐出来。
“这种东西,你也敢给她吃?”
拓拔炎眨眨眼,“这么难吃?不应该啊,我尝过的,很好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