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…”若明答不上来。
白云禅师轻叹,“赵姑娘是普通人,而秦修士放在整个年轻一辈,都是万里挑一的佼佼者,我与玄天宗宗主曾有过几面,他对秦修士寄予重望,如果让他娶一个普通人…唉!若明,你还是少参与吧!”
白云禅师是过来人,以往的惨烈还历历在目,他虽有心避免不去干涉,自己徒弟却…
“可是秦修士明明对赵姑娘那么上心,他怎么可能…”
白云禅师沉声打断他。
“王权富贵尚且三妻四妾,更何况是如今人才凋零的道行宗门。”
若明一颗心沉到了海底,他失神地喃喃道:“所以秦修士对赵姑娘那么好,是要让她做…小妾?”
白云禅师叹气,闭了闭眼。
从未见过自己师傅这么叹气过,若明想起温桑桑在寺庙里和自己说的那些话,她和秦九昀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根本走不到一起。
赵姑娘说起那话时,眼底不是失望,而是释然,是无法挣扎的释然。
连师傅都这么说,为什么秦修士却还要在寺庙里那么对她,那就只有一个真相了,那就是秦修士只把赵姑娘当一个消遣。
若明抱着头,久久未语。
池塘里,荷叶微微晃动,让平静的水面荡开圈圈涟漪。
转角处,温桑桑的指甲都要掐进柱子里了,眼里的恨意简直喷薄而出,狗屁王八蛋秦九昀!说要对她负责就是让她做小妾!一辈子抬不起头来!
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,他一没钱二没权,就要她跟着去那个狗屁玄天宗,一辈子呆在山里?这和被拐卖有什么区别?
温桑桑现在就想掐死秦九昀这个王八蛋,算了,她还是早点儿跑吧!这儿没一个正常人。
她躲在转角,又多看了两眼若明,到底没那么有良心,转身便离开了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