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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列队伍走在竹林间,最中间的车厢里。

殷南淮正闭目养神,仔细看去,他眉间的皱纹也在渐渐加深。

殷南淮睁开眼,一旁的秦宴担忧道:“陛下,那秦子瞻当真废了?”

秦九昀废了吗?殷南淮也一时没有把握。

“张祭海他们下了血本,请来了佛门至宝,秦子瞻如今确实是没了多少修为,甚至…”

“甚至什么?”

殷南淮叹了口气:“罢了,废了也好,他这数十年高高在上,衣食无忧的日子,我也算是偿还够了!”

秦宴脸色不解,为何殷南淮会说偿还二字?

殷南淮眼底蓦地又暗了下来:“准备一下,那边…可以收网了。”

“是,陛下。”

…

悬月高挂,月色凄凉。

林影飘荡,在地上正拖拽着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
若明好不容易从才从殷南淮手底下活了下来,他浑身狼狈地坐在树底下,虚弱地喘气。

空气中静地只有他的呼吸声。

夜风吹动着树枝沙沙作响,周围静谧,而就在距离他几步的地方,一柄长剑正泛着寒光朝他靠近。

杀气犹如索命的修罗挥下镰刀,若明猛地睁开眼,在那柄长剑落下来的时候迅速闪躲到了一边,不过他也因为动作幅度太大,撕扯到了身上的伤口。

先是被温桑桑和泗海珠共鸣的力量所伤,又被殷南淮发现被殷南淮所伤,这两股力量叠加,他能活到现在都已算是大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