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晓拓跋无鄢明理是非,只是就怕外界知晓了,会惹人非议。
拓跋无鄢脸色诧异,那狐妖还得到了素色的庇护?这事儿看来没那么简单。
拓跋无鄢看着无法闯进入小院,那柄灵剑就立门前,就算有人想闯,也无一人能闯进去。
他看向头顶的满天星辰,“十九年前子瞻出生那时并无星宿祭灭,既探查不到他这身灵骨从何而来,如今又出现了这柄灵剑,现在还有这狐妖…”
土地公公也纳闷:“是啊!当时无星宿祭灭,就说明这世子并非这神明转世,莫非…”
土地公公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睛突然瞪大,“莫非…不对不对不对,那…那怎么可能呢?”
拓跋无鄢见他欲言又止,好似应是知道些什么,便问道:“您可是知晓些什么?”
土地公公咽了咽口水,摸了把额头上的汗水,反复说着:“不可能,怎么可能呢…不可能的,那怎么可能呢…”
拓跋无鄢拧眉,伸手拍了拍土地公公。
“伯公?伯公?”
土地公公看了眼那立在竹篱笆前飞云剑,这才对拓跋无鄢说道:“那不是我能探查的,不过殿下也乃天命之人,若是想知晓,就去寒山寺中,找菩萨解谜吧!”
说罢土地公公的身影便消失了在地。
拓跋无鄢一时愣在原地,“去找菩萨?”
拓跋无鄢看了眼小院,怀着心中疑惑,他叹了气,“子瞻,你可千万别乱来啊。”
随即转身便朝寒山寺御剑而去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