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伽容一脸不解。
卫祈耀则撇撇嘴,盯着跟条死狗似的雷风,没好气道:“他都疯了,哪会听你的话啊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雷风当即应声道。
卫祈耀:“……”
——
贡
安国是在暗室被救出来的,里面不仅有他,还有好几个被割了舌头的学生,只是他们都死了。
“他们的舌头是你割的?你为什么要割他们的舌头?”
卫祈耀只要一想起房内挂着的那些断舌,既恶心又觉得心里发毛,他提起奄奄一息的雷风,逼问着他。
贡安国本来今晚也会被割舌的,所幸古月伽容他们及时赶到,这才救了他。
“是他割的,我亲眼所见,他就是一个丧心病狂之人,只因这些学生在背后说他教学不如别人,他便心生恨意,将他们抓来割舌。”贡安国怒气冲冲地瞪着雷风。
卫祈耀诧异道:“那他割了多少人的舌头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被他抓走?”古月伽容问道。
“昨日我本要应你的约,经过此处却听到了铃铛声,好奇之下被引诱入内,然后被他打晕关进了暗室内,他一直在那里疯狂地说着要杀了所有人,伽容,他好像还做了些什么事。”
贡国安十分不安地看着他。
古月伽容方才从徐山山与魑魅的对话中得知了一些情况,但贡国安此时精神紧绷,不宜与他讲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