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非瞳孔微缩,卦针应声刺入掌心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那神算子不是死在玄门总坛吗?怎么会与王爷有关系?”
寿王道:“当年玄门叛出的鬼眼道人如今已投奔本王麾下,他告诉本王,神算子与玄门定下血契,师安然自愿化身阵眼,以肉身镇守玄门七十二地煞,只为跟玄门换得一条件——”
“但他被背叛了。”
三年前鬼眼道人潜入玄门禁地,发现师安然的尸身被炼成镇魂傀儡,七魄锁在青玉瓶中。
他抬手掀开墙上的《千里江山图》,露出暗格里一尊黑曜石瓮,瓮身刻满锁魂咒。
“而这瓮中养着的,便是他三魂中的天魂。”
“那剩下的地魂与人魂呢?”
神魂有三,天、地、人魂齐了,才算完整。
南宫非凝视石瓮表面流动的血纹,那纹路竟与师安然尸体上的血色咒链如出一辙。
“王爷可知……”南宫非突然抚上石瓮,瓮中血纹如活物般缠上他手腕,“嶽帝寝殿中的阵法,并非单纯的防阵,其中还包含引魂阵。”
窗外忽起惊雷,暴雨倾盆而下。
寿王案前烛火骤灭,唯有南宫非掌心血卦泛着幽光,映出他唇边一抹诡谲笑意:“她在等师安然三魂归位,重铸肉身。而王爷您……”他指尖轻点石瓮,瓮中突然抖动起来,“养着的这道天魂,可是最好的筹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