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吞吞吐吐做什么,有什么话直说。”齐寻大概已经猜到了小狐狸并没有身孕,现在只担心郎中回话的时候犹犹豫豫会伤害到他。

郎中擦了擦汗,一脸为难地道:“您并没有怀孕,只是晚饭吃得太多太油腻,没有消食便上了床,再加上,咳咳,剧烈的运动,所以才出现恶心想吐的情况,我给您开两副消食的药就行了。”

“诶?”宋逸听明白了,仰起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男人,直愣愣地开口,“原来是你顶到我胃了啊。”

难怪他突然就犯恶心。

“咳。”齐寻清了清嗓子,耳尖通红,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,“既然来都来了,再看看他的身体有没有其他问题?”

正好趁着这次的机会一起养好。

郎中曲解了他家王爷的意思,以为他们是迫切地想要孩子,便着重讲了这方面。

“小少爷他的孕体其实有些虚,是早些年长身体的时候没有好好进补造成的,原本这也不妨事,但后面小少爷受过寒气,有些损伤到孕体了,所以难以有孕。”

“身体虚?”齐寻一听便紧张不已,慌乱地道,“那要如何进补,药补还是食补?”

宋逸听得一头雾水,睁着眼睛看了看阿寻,又看了看郎中,听见他道:“无大碍,就是受过寒气伤了孕体,得好好调理调理。”

“怎么调?你能保证他的身体健康吗?”齐寻脸上的神情始终没有放松过,他只要小狐狸好,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。

“先喝一年的坐胎药试试吧。”郎中不敢下猛药伤了主君,因此只能以温补的药方滋养着,现在只求主君和王爷不要太早要孩子就行。

可宋逸这个急性子哪里受得了,当即便被吓得叫了出来,“一年?”

他一口药都不想喝,怎么可能喝一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