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听见哭声赶忙进去哄,宋逸这才想起来阿寻不在家,顿时止住了哭腔,再打横一抹眼泪。

诶~好了。

他回过神来想去找大哥玩,可翻遍了屋子的犄角旮旯也没看见大哥的影子,这时周叔才恍然大悟道:“您是找大亲家公吗?他不是和长老一起回去了吗?我看见前后脚走的。”

“感觉不对呀。”宋逸琢磨了一下,大哥不可能不打招呼就走,便赶紧去找陈铁牛,“二哥,大哥悄咪咪就走了,我觉得不对劲,你快去看看咋了。”

陈铁牛正在数自己藏在袜子里的钱,听见声音后吓得将一把碎银子和铜板一股脑地又塞了回去,站起来还没走两步就甚是硌脚。

但他不觉得痛,反而很享受这硌脚的快感,立马就出门了。

齐寻与齐青衍走到一半,忽然听见他问:“干什么要把我的那些事说给他们听,他们都还是小孩儿,没必要知道这些。”

“就因为是小孩儿才更要知道这些,大家希望所有人都是正义之士,嫉恶如仇明辨是非,却不在他们小的时候就开始教他们什么是善什么是恶,反而要求他们在长大的一瞬间就自动变成希望中的样子,这不是很可笑吗?”

话音落,齐青衍陷入了沉默,过了一会儿才试探着问:“你家宋逸知道你干的事跟你吵架了?”

“没,”齐寻嘴角含着笑,得意洋洋地回,“他不管这些,他说他不是从小就生长在这边的人,不太懂这些也不想懂,他只相信我,但有一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