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却不得其法,只剩下晕红的面色,气息微喘。
情至浓处,她总算听见他的承诺:
“即便宫内真有喜事,二弟也必不可能迎娶云若。”
她下意识追问:“怎么说?”
却被他以吻封缄。
香津浓滑在彼此舌尖缠绕,摇光吻得很霸道,也很深入,像是乌云蔽天,也像是夜色在山涧直罩而下。
荷华脑中一片空白,整个人坠入无边的黑暗里,来不及思考,也来不及反应,只是本能地想将自己与他贴得更紧密。
两人好不容易分开时,只听得他在耳边喃喃低语:
“距离旭日升起还有一阵子,不说这些,信我便是。”
又不知过了多久,床帐摇曳的幅度渐渐变小,最终归于安静。
沉沉夜幕笼罩下的宫廷万籁俱寂,唯有铜制的滴漏里偶尔传来几声水珠坠落的滴答声。
云雨初歇时,荷华已经睡去。
凝视着怀中人的睡颜,摇光不由得神思游弋。
如今前朝以丞相顾威为首的势力,步步紧逼,要求自己彻查宸王烨遇刺一案中,刺客与兆朝遗民的联系。
自己翻看卷宗与证词,一切都无懈可击,直指刺客就是兆人。甚至,指示他们的人,都与兆朝王室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然而,正是因为无懈可击,才愈发加重了他的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