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止耸耸肩,无所谓地道:“大不了先娶云芷,毁了她手里的证据后,想个办法让她病死,再娶云若便是了。”
容姬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你倒是长进不少。那就依你所言,还是尽快向云将军提亲,交换庚帖。”
玄止颔首:“那儿臣先行告退。”
从清凉殿出来,正是晌午。金灿灿的暖阳里,玄止微微眯起眼睛,微风吹得他深红的衣角不住地扬起。
“二殿下,明日便是赏菊宴,您看庚帖是不是要提前准备好?”
内侍觑眼瞧着他的神色,小心翼翼开口询问。
玄止淡淡道:“赏菊宴结束再说,现如今云家那个二小姐的身份还一团乱麻呢。本公子总不可能平白无故娶一个来历不明的人。要是云家真能给云芷一个明确的身份,到时候再交换庚帖也不迟。”
内侍点头。
想起什么,他又好奇道:“您不是一向最厌恶成亲的吗?为何这次会如此顺从夫人?”
玄止“哈”地笑了一声,脸上有嘲弄的表情,却不知是在嘲弄谁。
“左右都没法和想要的人在一起,那娶谁,不都一样?”
“反正——”他声音冷然,“最后都是死。”
与此同时,冷泉台里,容太后听着竹苓嬷嬷的禀告,不由得皱眉:
“大公子在鹿鸣居受伤了?去查查,他和王后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如果王后真的还和他维持见不得人的关系——”
她的声音骤然转冷:
“那王后,也不能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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