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着哄着,她眼角的余光似是注意到什么,忍不住失声惊呼:
“小君您看,襁褓里面有字!”
荷华顺着念薇指的方向看去,果不其然,襁褓内侧血迹斑驳,隐约是小篆的笔法,组成一个“殷”字。
看见血书,荷华与念薇对视一眼,从彼此的眼神里确认了婴儿的重要性。
“那就依大公子所言,本宫先回去了。剩下的事有劳大公子与洗马了。”荷华开口。
不过经过叶旭身边的时候,她停顿一刻,虽然压低声音,却字字句句,清楚无比:
“叶大人,本宫知道火不是你放的,但本宫也知道,幕后的人,到底想做什么。劳烦叶大人转告对方一句:你们想要烧死我,想要将所有肮脏污秽用一场大火化为灰烬,可阳光之下,所有罪孽,无所遁形。”
“世间万事,逃不出‘天理昭昭’这四个字。”
说完,荷华登上重翟车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荷华走后,按照她的吩咐,剩下的人员在时鸣的安排下,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。已有史官赶到现场,正在竹简上奋笔疾书。
见史官在记录,时鸣走到对方身后,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想必太史令应该知道怎么记录昨晚的事吧?”少年眉眼和熙,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,仿佛含着清浅如泉的笑意。
太史令颔首,将竹简上刻字展示给时鸣看,时鸣垂眸,只见上面如此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