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
你输了。”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不惊轻尘。
“输?”玄止骤然仰天大笑,“哈哈哈哈哈!”
笑声戛然而止的一瞬,他猛地拔出后背的断箭,定住身,直视荷华,眼神冷鸷如蝎:“现在说输赢,还为时尚早!”
他一个暴起,向荷华扑去!
“砰”的一声,九盏缠枝铜灯正从穹顶坠落。燃烧的灯油泼洒在鲛绡帷幕上,将整座太极殿映成赤色汪洋。
荷华看见他手背青筋在火光中跳动。
“母后的颈动脉在儿臣指尖半寸处。"玄止的青铜手甲扣住荷华咽喉,他拖着她退向偏门,看向摇光:
“烦请王兄让追兵退至百步外,否则……”
他加大了手劲,令荷华雪白的肌肤骤然泛红,整个人无法呼吸。
沈冉的长枪在砖石上刮出火星:“玄止!你以下犯上不算,如今还要加上弑后之罪么?”
摇光一言不发,只是冷冷盯着玄止。
荷华忽然轻笑出声。
她云髻间的金步摇在热浪中摇晃,垂下的明珠流苏遮住唇角弧度。
摇光这才注意到,那支步摇并非只是装饰——尖锐的金丝末端泛着淬毒后的幽蓝冷光。
他一颗悬着的心,稍稍放下。
月白丝靴碾过青铜灯残骸,淡淡看向玄止:
“二弟当真以为,孤会害怕你的威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