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石壁高耸,投下森冷的阴影。摇光忽然勒马,白玉扳指在指间碎裂。他抬头望去,狭窄的峭壁间隐约有黑影闪动。
“退!”他厉声喝道。
为时已晚。
峭壁上突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。无数赤红如火的容国轻骑从两侧石壁后冲出,沉重的蹄铁踏碎石灰岩,激起漫天尘屑。
箭雨倾泻而下,穿透甲胄的闷响此起彼伏。
“结阵!”摇光拔剑高呼,但混乱中无人听令。
战马受惊,将士兵掀翻在地。
容国轻骑如赤潮般涌来,长矛刺穿血肉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。
摇光策马冲向峡谷出口,却发现退路已被巨石封死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切,转头望去,秦骁正立在不远处的山丘上,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秦骁!”摇光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。
秦骁缓缓摘下头盔,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,“殿下。”
他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,“您可知道,容国铁骑的蹄铁……”
他举起手,容军缓缓停下,“能越过的,不止戚谷关天险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摇光凝视着他,右手死死攥紧剑柄。
“不错。”熟悉的嗓音传来,有人自容国骑兵的军阵里策马而出,红衣艳丽,如血染就,“秦骁是我的人,也是容国的暗桩。”
“好久不见,王兄。”玄止微微一笑,满目得意之色,“想不到吧,从秦骁教你骑射开始,这盘棋,下了整整七年。顺便一提,当年云起将军率兵攻打夏国,困守平临城,廖老将军前去救援,却身死沙场,也是秦骁的杰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