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又回过头看时鸣:
“待我取下王兄首级归来,你便再也别想逃开我身边。”
时鸣蜷在角落咳嗽,指尖抠进掌心溃烂处——那里藏着摇光给的犀角哨,时机成熟便吹出宸军埋伏的调子。
暴雨倾盆时,玄止的铁骑正碾过遍地白幡。
曾经坚不可摧的辕门像纸糊般坍塌,可踏碎的营帐里没有哀兵,只有成捆浸透火油的枯草。
“怎么回事,人呢?都去哪了?”
就在玄止左顾右盼,无比疑惑的时候,突然,有尖锐的破空声,裹挟着火焰而来!
“二公子小心!”
火箭撕裂雨幕,赵清应声倒地。
紧接着,玄止听见犀角哨声——不是来自溃军,而是从自己后阵传来。
他错愕回身,不可置信地看向时鸣:“你骗我?”
时鸣抹去脸上脓血,将犀角哨放下,对着后方道:
“太子殿下,麋鹿入彀了。”
他身后缓缓升起玄底夔龙旗,旗下太子摇光的银甲纤尘不染。
而此时,双目圆睁着死去的赵清甚至没有看清楚摇光的面容。
熊熊怒火涌上心头,大怒之下,玄止一戟砍向时鸣!
然而摇光的纯钧剑更快,短兵相交,迸射出灿烂的火花。
两人错马而过的一瞬,玄止只听得摇光道:
“多谢二弟替我烧了旧旗,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