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皎在周围找了一圈,始终没发现荷华的踪影,不由得疑道:
“难道母后真的已经回去了?”
四下寂静无人,唯有水面一轮浅黄的月影晃动,丹皎又等了一会,还是不见荷华出来,只好一头雾水地离开了。
丹皎走后,摇光总算松开手臂,刚刚的亲昵里,两人的衣衫皆已被弄乱,凝视着她胸前露出的一小片玉石般光洁的肌肤,他的眸光不由得暗了暗。
察觉他的注视,荷华下意识想要抱紧胸,谁知他的手已经伸过来,准备去拉衣带。
她刚想说一句“放肆”,谁知道他垂着眸,将两条衣带交叉系紧,打成一个漂亮的蝴蝶形状,然后为她仔细地掩好衣襟,重新整理领口。
荷华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,只好红着脸,任由他动作。
水面吹来的凉风夹杂着莲叶的浅香,令他的欲念与酒意一同散去,半晌,低低叹道:
“刚刚是我失礼了。其实……只是想单独和你说会话。”
见她沉默,他又道:“今日的晚宴上,我以为你会吃醋的。”
听到“吃醋”二字,她微微一怔,“吃醋?”
想起萧清的出场,忽而顿悟,别过脸,“我又有何资格吃醋?”
他被气笑:“你是我的妻子,旁人要往我这里塞姬妾,你为何不能吃醋?”
她却摇头:“殿下,在世人眼里,我只是宸国的王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