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道:“可宋家本就是开国功臣之一,先帝亲封的国公爷,不论权利还是地位,到哪不是风光无限,更何况在与大败敌寇后,再度添砖加瓦,从前到现在宋家的立下功绩细细数来,哪一件不算是丰功伟绩,先帝虽器重,可想灭灭宋家的气焰却难上加难,朝堂之上,没人也没实力能与之抗衡。”

“可臣子终究是臣子,虽权高盖主,但永远不会站在主子的位置上。”沈翊回看他一眼,目光带着说不出的坚定和寒意,“一条发了疯的狗,最终会把自己害死。”

柳溪顿了顿,随后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沈翊的后脑勺上,轻笑道:“小孩儿懂得挺多,但心太狠了血腥味太重,出去再蹲半个时辰马步。”

“你干嘛!”沈翊吃痛地揉了揉被打的位置,一脸不耐烦道:“再打朕,信不信以后朕杀了你!”

“哎呦,还长本事了。”柳溪抬起手,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脸,装模作样地摸了摸眼角,颤声道,“那臣以后不敢了,陛下大人不计小人过,别跟臣一般见识。”

“现在知道怕了,朕才不会轻易…啊!”沈翊抱着自己被打疼的脑袋,不服气地骂道,“柳溪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
柳溪笑着拍拍手,领起沈翊脖子后的衣领,跟领小鸡崽般,扔了出去,“陛下还是别这说风凉话了,手里树枝还剩九十下,挥完再去吃饭。”

无奈,沈翊愤恨着握着手里快要折断的树枝,忍不住在心里骂道:“迟早,朕要将这些人通通杀了!”

第5章

宋闻璟坐在马车上,街边摊贩们不断地叫喊声灌进耳朵,扑鼻而来各样的美食勾起强烈的食欲,而早已空空如也肚子也在此刻发出有力抗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