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宋闻璟皱了皱眉,总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在下也不瞒大人了。”姜老道,“大人病的这几天,府里的人都快走干净了。”

“什么?”宋闻璟眉心跳了一下,随后疾步走向门外,看着落寞寂静的前院,这才发觉这些天为什么总感觉清净了不少。

香凌跟上去,踌躇良久,才开口道:“大人,您刚被送回来的那一天,府里的人便走了一半,后面大人被降了罚,陛下更是将这些下人们带走去了宫中充当杂役。”

香凌自顾自地说着,眼角慢慢溢出泪,“奴婢要不是被裴夏护着藏了起来,怕也是去了宫里。”

“裴夏呢?”宋闻璟突然发觉好像这几天也没见过裴夏几次。

香凌道:“裴夏身手好,现在逃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?”

姜老去屋里收拾了收拾东西,便背着一个包裹,又嘱咐了宋闻璟一遍,“在下就还在以前的那家医馆,在下在王府混吃混喝这么多年也算欠大人一个人情,大人若有事来找在下,在下一定帮大人。”

说罢,便走出了府门。

到了傍晚,裴夏回来了,宋闻璟问他:“去干什么了?”

裴夏喘了口气,道:“属下本想去求庄大人替大人求求情,谁知道半路又碰上个黑衣人,与属下交了下手,属下这才回来晚了。”

宋闻璟问:“可有受伤?这黑衣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