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裴夏,是因为他觉得裴夏是从小生活在宋家,宋家多一个主子少一个主子,他自是清楚不过。
等到第二日,沈翊上完早朝回来,宋闻璟还没醒,而裴夏这个非常护主的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直到到了中午,裴夏端着一碗药回来了,鬼鬼祟祟地跨进门槛,探头探脑地扫了一眼殿内四周,看到没有小皇帝的身影,才放心进去给宋闻璟喂药。
宋闻璟睡了一个上午,也睡够了,裴夏刚刚动他,宋闻璟便慢悠悠地睁开了眼。
“主子,你可算睁眼了。”裴夏连忙扶他起身,“属下可要为难坏了。”
宋闻璟扫了一眼四周的装饰,不禁问道:“这是哪啊?”
宋闻璟刚醒,脑子还糊里糊涂的,要不是因为裴夏在这,他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。
裴夏道:“主子,这里是皇宫。”
“皇宫?”宋闻璟在嘴里仔细品味着这两个字,随后问道:“为难,为难什么?”
裴夏把药端到他跟前,“主子先把药给喝了吧。”
宋闻璟看着这黑乎乎的汤药,不禁皱了皱眉,现下本身就一天未进食,胃里也是一阵阵的抽疼,醒来不但没吃上一点饭,还要喝一碗苦的要命的汤药,宋闻璟自是有些抗拒,抬手推远了药碗后,宋闻璟道:“你先说吧,这药一会再喝也是一样。”
裴夏顿了几秒,随后开始对宋闻璟小声道:“主子,咱们快走了,这小皇帝一直追问属下关于您……以前的事。”
宋闻璟不解,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,主子以前……”裴夏有点着急,但又不敢说出口,“您那个那个……”
“哪个?”宋闻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