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啊。”
柳溪装模作样地整了整衣袖,又把一副正经的样子拿了出来。
“柳大人。”裴夏恭恭敬敬地朝柳溪行了个礼,“柳大人,这么着急的要去哪?”
柳溪摆摆手,憨笑了两声,“我啊,我听下人说陛下在这,我来找陛下的。”
“不过,你怎么也在这?”
裴夏道:“我家主子病了,所以在这睡了一晚。”
“这里?”
柳溪似有点不可置信,小皇帝不是讨厌他吗,怎么还让他住在这里,不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装看不见,然后等着给奸臣收尸吗?怎么还大发慈悲让奸臣住在这里?
“对啊。”裴夏点点头,“柳大人要是没有旁事,在下就先走了,我家主子还等着吃饭呢。”
柳溪眉头紧皱,一边手上还不停地摸着自己的下巴,真是越想越摸不到头脑,看着裴夏离去的背影,刚刚的熟悉感再一次从心底冒出,忽然一瞬间,他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柳溪惊觉,这裴夏的眼睛和背影为何与他一年前在冯府交手的那个刺客这么像。
可这么说来,这奸臣不就早有防备,所有的证据也早该在这一场大火中焚尽,可就为什么宋闻璟明知是陷阱,还是往里跳?
柳溪无能地拍了拍头,烦躁道:“最讨厌这种费脑子的了,万一不是裴夏呢,肯定不是。”
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,柳溪还是忍不住向着裴夏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