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宋闻璟一愣,随即呆滞几秒后,抬手轻笑着不经意地拍掉裴夏的手,声音温和道:“演什么?”
“你不信我是你主子?”
“是像。”裴夏接着他的话继续道,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跟主子如此相像,竟连手腕上的痣都一模一样,可你跟主子的眼神总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主子眼里从来没有悲天悯人的柔和,也没有如你这般闲情逸致,明明早已操控的一切,就这么轻易地拱手让人,这就是主子绝不可能做出的事。”
“所以,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?为何要来冒充主子?”
“冒充?”宋闻璟听着有点好笑,如果可以,他宁愿是冒充,说不定自己还可以拍拍屁股走人,可现在一口大锅扣在他身上,压的他举步维艰。
宋闻璟也不想继续躲避了,便直言问:“那你觉得我冒充的像吗?如果不像我可以现在就走。”
裴夏不解,看着宋闻璟一脸轻松的神情,一时愣住了,“你不是主子,那你是谁?”
“我是……”宋闻璟不禁笑了两声,可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事实,可能谁听了谁也不信,更严重地说不定还会被人误会,从前不可一世的权臣现在竟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可为了证明自己的正常,宋闻璟摇摇头,“我怎么不算你半个主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