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人?”沈翊问他,“坏人是谁?”

小男孩道:“就是那些山匪,还有县老爷,他们都是坏人,他们抓走我爹爹给他们修缮府邸,后来我爹爹没有回来,伯伯告诉我,他亲眼看见我爹爹被他们活生生给打死了。”

“他们……”沈翊低声嘀咕了一声,随后抬头看着那小男孩问道:“昨晚你看到了谁?”

“好几个山匪绑着一个人去了破庙后面。”小男孩摸了摸脸道,“那时候天好冷,我刚抱了一堆干草盖在自己身上,晚上光线虽然不好,我躲在里面看到那几个黑影,还听见那几个人又打又骂,直到那几个人离开,我才敢探出头,地上的人已经被打的没了气息,我不敢出去,直到第二天,我却发现他突然走了出来。”

“后面?”沈翊问。

小男孩点点头,随后沈翊扭头看向破庙里面,脚步似有些控制不住地往里走,后面有什么?

将宋闻璟放在一边,沈翊朝里面走进去,身后的小男孩害怕地站在外面往里看。不多时,沈翊慢悠悠地走了出来,走到小男孩面前,手里还多了一把沾上血迹的长剑,剑身笔直,两侧均打磨的极其锋利,表面光滑如镜,似透露着冰冷的寒光,剑柄处没有繁琐的花纹,只刻了一个大大的“元”字。

“这个人姓元?”沈翊问道,“这个人怎么得罪那些人了?难不成也杀了个人?”

小男孩看着那把剑,眸中一亮,似乎更加肯定这人的身份,“他不姓元,他是我们这的官兵,我们县老爷叫元兴安。”

“元兴安?”沈翊打量着眼前的剑,口中又重复了一遍,“这山匪打一个官兵干什么?”

小男孩垂下头轻轻晃了晃,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好了。”沈翊一只手将剑收起来,另一只手抚上小男孩的头顶摸了摸,说道:“那走吧,这里确实有些不安全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