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站在房顶,四周黑的可怕,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找,远处几处还亮着光的屋子在漆黑的夜里便显得异常明显。

沈翊跳下来,躲避着巡视的山匪,去寻亮着光的地方,他瞧瞧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孔,瞧了一个又一个,却还不见宋闻璟的身影。

直到他在另一间屋子里,看见了今日那个领头的山匪,他摘下了戴着的帷帽,脸颊的一侧露出一道狰狞蜿蜒在肌肤上的伤疤,看起来就像一条扭曲着身子的蜈蚣爬在了脸上。

沈翊目光不由得一顿,随后刚想扭头离去,便听见里面的人却道:“想不到你会来,这么晚了,不进来坐坐吗?”

闻言,沈翊动作一顿,随之推门走了进去,而眼前的人又重新带上了帷帽,轻笑了一声,道:“我想你不应该来,也不会来,为什么现在你会出现在这?”

“所以你想我不会追过来?”沈翊问。

那人反问道:“难道你就不想摆脱他?”

“我可是听闻他可对你不太好,这个皇帝你也做的很委屈吧。”

沈翊一愣,“你怎么知道的?京中有你的人?”

“有或没有,有区别吗?”那人笑道,“世人都说是皇帝不作为,身边还出了祸乱朝政的奸臣,两人狼狈为奸,终于有一天会被人打下去。”

“难不成你就不想为自己洗白?”

“人人都想做皇帝,皇帝好做又难做,可谁不想讨个好名声,写进史书让后人仰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