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闻璟只觉得刚刚不经意间地触碰,才真正反应过来,沈翊手上很冷,是因为受了伤所以不抗冻了吗?
他问道:“你很冷?你的手很凉。”
“还行。”沈翊道,“晚上总是要冷一点的。”
话音落,柳溪的喊声在外面响起,沈翊正打算往外走,宋闻璟问:“怎么了?遇到什么事了?”
沈翊道:“没什么事,就是忙着赶路,大概明天一早就能到。”
“不休息吗?”
“没地方,再说天太冷动起来还暖和一点。”
闻言,宋闻璟默了默,没再说什么,只是在沈翊临走之前,把自己的外衣给了他,毕竟沈翊是因为保护自己才受了伤,而自己也不想再给沈翊欠上一笔,怕以后在下面见了面还要补回来。
见状,沈翊又惊又喜,穿上之后,柳溪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,落在身上跟针扎了一样,沈翊不由自主地看过去,柳溪则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,随之又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,道:“真是防不胜防啊,不玩计策,该玩攻心了?”
“你懂什么?”沈翊道,“这是人家一片好意。你看吧,我就说他本性并不坏,你们都不了解他,只有我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