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小奴隶的踝,让他的脚踩在自己的大腿上,孟兰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蜷了蜷细白的脚趾,没敢再动。
屋里唯一一条板凳现在在他屁股下,女人单膝点地,就这么半蹲在面前为他上药。
“哼,待会缓过劲来有你疼的。”
她嘴上说着狠话,为他处理伤势的手却很轻,孟兰被她揉着膝盖,舒服得都快睡着了。
意识涣散前,他忽然想起一桩事,勉强清醒过来。
“大人,我以后……还能出去吗?”
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害怕今天闯了祸后云飞再不让他出门了。
云飞头也不抬,一门心思地为他疗伤,闻言,像是随口问道:“出去做什么?”
“额……玩!”或许未与她对视减少了压力,他快速想到了说法,“我也想出去散散步,不想整天闷在家里。”
“可以。”
出乎意料的,女人毫不犹豫地点头了。
就这么简单?居然一点都不惩罚我吗?孟兰一愣,几乎有点不敢相信。
“但是——”
云飞掀起眼皮,看着他道:“下次去哪里要让我知道。”
“不是限制你的自由,”
她浅灰色的瞳孔剔透得惊心,一眨不眨凝视人的时候,透着一种别样的认真。
“……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