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算是醒了。”萧月听到动静,从外面挑开了帐门道。
“她呢?”他抿唇,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个人,心中说不上是不安还是失望。
却不想,旁观他的反应,萧月玩味地挑了下眉。“啧,你俩可真是有默契啊。”
“一个睁开眼就找我问人,另一个……”她像是想起什么,不愉地咂了下舌,“受着处罚还不忘指派我探病。”
受罚?她怎么会受罚?孟兰心中一慌,还不待追问,萧月已然凉凉地开口。
“当然要罚了,她上山本就是受罚去的,却因为你,提前半月下来了,不论是何种原因,违抗将令的罪名是跑不了的。”
孟兰心头一紧,“违抗命令……那会怎么样?”
“也没什么,”女将靠在门口淡笑看着他,“四十军棍罢了。”
孟兰倒吸口气,指甲抠进手心,脸色刹那惨白。
他在奴隶营也待这么久,知道萧月说的军棍是那种比他腰还粗的长板子,见过身弱的奴隶几棍下去就没了气息。
就算云飞是女子,是军人,她身体再好,要硬挨四十棍?!
眼看那小奴隶一脸又快晕过去的样子,萧月摸摸鼻子,自知吓唬过头了,防着被某人事后算账,她忙叫孟兰躺下休息,自己一溜烟遁走了。
“我叫你去看人,你怎么回来了?”云飞皱眉看着她道。
“看了啊。”萧月煞有介事地点头,“挺好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