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前些天发下来的军营物资。”见她认出来了,护卫笑嘻嘻道。
她们是皇家护军,按道理服装、武器,本都有固定制式。但军中钱粮官为表重视,还是给她们每人补发了一套。和祁山普通士兵一样,有水囊、药品、冬衣……等等。
那人笑笑,身为随时待命的护卫,其他不说,伤药倒是不嫌多的,这不,其中的冻疮膏就用上了。
原来如此,云飞点点头,把疮膏涂在对方的裂口上。
见她骨节疮肿,应该冻伤有些时日了,不经意问道:“你们也不容易,以前有冻过吗?”
“……以前?”护卫蹙眉回忆道:“倒没怎么冻过……”
“除非特别冷。”
她看着自己的手道:“但我们在王庭,比这暖和,往年就算冻疮了,涂上药没两天就好。”
“这样啊,我想也是。”
云飞看她虚握五指,裂口又有出血的迹象,自然地给她又补了点药。
“王庭确实比这儿暖和。”她低头,嘴里道。
新帐落成后,云飞总算卸下临时督造的身份,回到原本的位置。她带着右军的士兵训练、偶尔在营地前巡查。
这期间,十三皇子派人找过她两次,一次是赞赏她建帐的成果,另一次是询问她,有没有方法能练练白雪的胆量。
云飞便告诉他,每匹马的脾性和特质都不同,可以慢慢来,一点一点摸索。
“本宫看你的坐骑就很胆大!”呼延伊不忘坐在马背上开阔的视野和稳健的步伐,“对了,它叫什么名字?”
“黑焰。”云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