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——然后——”呼延伊一怔,对啊,然后呢……
这二人只是最底层的小吏,不可能知道全局,被拷问后的结局要么是认罪,要么干脆来个死无对证。然后上游的人收拾好手脚,线索断在这里,就只有草草结案。
“若这样交差是殿下想要的,那末将现在上去,还能将那二人抓回来。”
呼延伊抿唇片刻后摇头,这自然不是他本意,他是真心想要为皇姐分忧,想得简单,怎料到真的做起来却不得方法。
“说吧,该从何处查起?”他深吸口气抿唇道。
知道他总算放弃了自行其是,
勉强听进去自己的话,云飞默了默,叹了一口气。
“殿下或许留心过,普通士兵的饮食吗?”
稍晚的时候,孟兰捧着热水走进来。
云飞以为他要洗漱,让开桌边的位置,坐上了床沿。
她没注意孟兰的样子,脑子里盘旋着账目,直到人蹲到身前,摸上自己的军靴,她才猛然拉回视线。
“做什么?”她惊讶地低头。
“我帮您脱鞋吧。”他仰起头乖巧道。
云飞一怔,看见他熠熠生辉的眼睛,才发现他把碎发梳了上前,露出了一张干净俊秀的面孔来。
在她微愣的间隔,孟兰已经飞快脱掉了一只靴子,手掌按到了她小腿的袜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