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烟虽然想跟萧喜喜抢葛青松,但从没想过让她在婚礼上出丑被人笑话,这不是她的本意。
萧喜喜听了这话,终于停下脚步看她:“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难不成还想让我跟你说没关系?”
林素烟一愣,心下忽地有些酸涩:“自然不是,我只是……只是很羡慕你。”
羡慕她父母兄长俱在,有人护有人疼,不必做任何有愧于心的事;羡慕她一身武艺,走到哪里都不怕被人欺负;也羡慕她活得洒脱如风,骄傲如阳,叫人看着向往又忍不住嫉妒。
萧喜喜随着父母进山时,世道还没那么乱,但她这几年也是下山见识过乱世之景的。听了林素烟的话,想起林素烟被人救上山前,兄嫂一家在兵乱中惨死,她自己也险些就被一群兵匪当街糟蹋了的事,她顿了一下,没再说什么,只是提醒她:“那家伙扛不住事,也未必就是你想要的依靠。”
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,林素烟一怔,不知怎么就说出了心里话:“我知道的。我知道他性格怯弱,耳根也软,可姑母待我好,他心肠也不坏,虽说不太聪明,可若是换个聪明的来,我便不能像现在这般,轻松拿捏住他了。”
萧喜喜:“……”
倒也是。
不过这么一想,葛青松也挺像个笑话的,原来人家姑娘压根不喜欢他,只是把他当成工具人。